掌門出去拜訪,言談充滿睿智與詼諧,但他實在太能聊,以至於客戶高層很難插上話。蔣哲離開前,有一場與分部全體人員的座談會。
一番豪情萬丈的展望後,話題切入正在開展的幾項改革。
比如,“宗門認為,各峰派駐一線的人員,必須有開采靈礦和經營礦山的經驗,才可能做出切合實際的解決方案。”
蔣哲在總結時,再次繞回,仿佛是為了強化意識,他巡視四周,忽然指著曾經陪他去拜訪客戶的聖劍堂骨幹。“你叫金梓鳴,是吧?你開過礦嗎?管理過礦區嗎?”
“沒有,掌門。”莽漢硬著頭皮,如實回答。
“從明天開始,你交接手上的工作,去礦區幹三年,如果合格,再回原來的崗位。如果綜合能力提升,分部可以向宗門申請,快速提拔。”
“啊?”金梓鳴當即愣住,“我默默躲在人群中,低調的沒有提問,怎麽還會被關注?真是無妄之災。這是要把我打造成,從基層幹起、快速成長的典範嗎?
金梓鳴一臉苦澀,又不敢反駁,等蔣哲離開,他悄悄找到劉陽君,愁眉苦臉的問道:“大長老,咋整啊?”
後者笑嗬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梓鳴,你要把握機會,掌門想培養你啊。”
“大長老,別開玩笑。”莽漢有些幽怨。
“掌門的話,不要呆板的聽,他說的是你,又不是你,隻是抽象的你。”劉陽君正色說道。
“什麽意思?”金梓鳴徹底糊塗。
“他是拿你作例子,以倡導一種風氣。”
“這麽說,可以不用下礦山?”
“明天他回去後,你該幹啥,就接著幹啥。”
“噢。”莽漢鬆了一口氣。
半個月後,芮穎和兩個師姐順道來雷鳴,遞給他一頁金箔。
“大哥,非常抱歉,一位實權長老拿著兩頁金箔閉關修煉,我隻拿回一頁,請再寬限一些時間,待她出關,我再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