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梓鳴體內,劍氣肆虐,麵對如此強敵,不再吝嗇體內儲存的最高階靈氣。
他從右脈中輸出一大縷,頓時一條金青色的“泥鰍”,開始在身上快速遊走。
所過之處,入侵劍氣如烈日下的白雪,瞬間融化。
金梓鳴的氣息終於平穩下來。
厲踐狠聲說道:
“你這隻會欺負女人的無恥之徒,在你和萬承靈比鬥時,我就認出來啦,這次看你往哪裏逃?”
二人正欲動手,孰料沈心忱跳了出來,擋在金梓鳴身前,沉聲說道:
“小子,你特麽偷襲我兄弟,老子也要出手。”
說完,回頭向金梓鳴問道:
“兄弟,你怎麽樣?”
後者趁機服下丹藥,並愈合傷口,答道:
“還好,謝謝你,心忱。”
“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你一定要插手?”厲踐怒道。
“兄弟,你到底行不行?
如果還能戰,咱們一起幹死他。”
沈心忱沒有答複,反而悄悄給金梓鳴傳音。
“好,一起幹他,你繼續說話,吸引他的注意,我會先動手。”金梓鳴答道。
收到準信,沈心忱把嘴一撇,冷冷說道:
“我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我管定了,你能把我怎樣?”
說罷,喚出鬼頭大刀,做出將要暴起發難的模樣。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金梓鳴施展“土龍遁”,再出現時,已在敵人身後,一招“火龍斬”全力劈出。
厲踐立即察覺到異常,神念一動,本命法劍從體內飛出。
巨劍剛擋下冷月,便分化出五行小劍,欲布置劍陣來防範前後夾擊。
電光火石之間,他做出了最高效的應對,戰鬥經驗之豐富,可見一斑。
但他的對手,同樣是兩位強大的鬥戰老鳥。
“火龍斬”以往都是烈焰在前,刀氣和冷月在後,這一次卻更換了次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