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知道盛長老平時很忙,不一定有時間幫我。
但這事對我確實很重要,拜托您了,幫幫忙。”
金梓鳴這話可就藝術了,一語雙關。
對方沉吟一會兒,歎道:
“金長老,以前我是有些對不住你們。
本來嘛,水漾閣的配套產品已經通過總部測試,分部這邊也有兩個城市提供了試用報告,結論都不錯。
但鑒於競爭的原因,就壓了下來,沒讓你們準入,還請見諒啊。”
“這事啊,如果盛長老這幾天能抽出一點空閑時間,在準入證上蓋一個章,那就太感激了。
當然,不管能不能蓋上,幫我研究劍法的事,您可千萬別推辭。
否則劍譜一直蒙塵,祖上泉下有知,也會不喜。”
盛長老略有所思,旋即微微頷首,說道:
“嗯,還有五天時間,我考慮一下。”
金梓鳴見火候正好,立即說道:“那我就不打擾您啦,大恩不言謝。
等您研究出劍法精髓,以及融入刀道的方法,煩請通過天下會,寄信告訴我。”
說完,他趕忙與盛長老道別,快速消失。
盛長老看了看桌上的玉簡,猶豫著想要說些什麽,但金梓鳴已經遠去,幫他做出了決斷。
他長歎一聲,心中反而輕鬆下來,不再有任何猶豫與糾結。
既然仕途已斷,未來隻能潛心修行,掌權的最後五天,難道不能任性一下?反正,結局不會更差。
而且,水漾閣的產品不錯,手續也齊全,補蓋一個章,別人也無法說三道四。
金梓鳴回到水漾閣分部,心情極為暢快,讓張敏給自己泡了一壺好茶,開始細品。
鄧欽平和李遠征跑過來,急切問道:“怎麽樣?大長老。”
“我有九成把握,你們等消息吧。”金梓鳴微笑道。
翌日,李遠征便接到通知,去盛長老那裏領取久違的準入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