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這個小洞,冷月刀忽然發出顫抖,金梓鳴的神魂甚至能隱約感應到:
“那是一種激動!冷月居然會有自發反應,而且還傳遞出某種神魂感受,它在興奮什麽,難道它曾經來過這裏?”
自從在黑茫森林獲得它的那一天起,從未有過此等異事。
“它來自域外,即使陳良淳帶它來過,似乎以它和這位元嬰真人的感情,不致於激動如斯?那它到底為何躁動,難道洞裏有它想要的東西?”
洞內有一名值守道人和三名遊客,莽漢按捺著好奇,沒有立即響應冷月的異常。
他不動聲色地走出洞外,朝一條偏僻小徑行去,漸漸消失在荒無人煙的密林之中。
在一棵大樹旁盤腿坐下,取出冷月,將小魚缸放在上麵,用神魂烙印符文到空白處,金色光球如期而至。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光球很亮,甚至在缸內緩慢旋轉。
他將手探入,一縷神魂再次來到藍色空間,看到一顆綠色的大樹,顏色為中等;一段黑色的線條,顏色很淺,似乎是一條小溪。
最耀眼的,是一個白色亮點,簡直可以炫目來形容,距離自己很近,看其方位,不正是七星洞嗎?
他心中狂跳,剛才的發現,可能有兩層含義:
首先,顏色的深淺和亮度,可能代表不同等級的金、水、木精華的珍貴程度;其次,七星洞內可能有金屬性的珍稀寶物。
他沒有盲動,在原地耐心打坐吐納,直至淩晨醜時,皓月當空,繁星滿天,方才起身。
借著月光的指引,他返回七星洞,此時洞口僅有一個簡易木架阻攔,輕輕推開,走了進去,發現值守道人果然已經離去。
金梓鳴一邊前行,一邊體會冷月的反應,在其顫抖得最激烈的地方停下。
這裏離山洞最深處還有三丈距離,是在洞壁與地麵的結合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