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一生恐怕隻有一次,時間長了,絕大多數人不再抗拒,開始全身心投入到這場永生難忘的培訓中。
熟悉陣法後,會安排班級間對抗,勝利者可免除個別訓練項目,而失敗者則要承接別人減少的那份。
這是每天最有趣的時刻,在集體榮譽的刺激下,大家把陣法運轉到極致,去追求勝利與豁免。
金梓鳴逐漸發現,畫符對神魂的促進很大,想到修行“遁去”的條件,他頓時一頭紮入到這門深奧的術法之中。
學會單個符文的繪製手法後,他嚐試煉製最簡單的一品“清心符”,共包含三十七個符文。
繪符講究一氣嗬成,不能中斷,但他剛畫完第一個符文,由於停頓,符紙立即碎裂。
練習許久,並瘋狂加大魂力輸出,方才勉強畫出五個符文,離煉成“清心符”還差很遠。
“我還真是缺乏符文天賦,能不能找一個法子,幫我回避這個弱項?莽漢陷入沉思。
他回憶符師的繪製過程,並非隻是手動,而是整身都在動,隻不過不同的人,各部位的動作和幅度有所不同而已。
當初練刀時,曾把刀想成手臂的一部分,讓刀、手臂、肩、任脈成為一個“整體”,用丹田統一調動,以最大限度地增大力矩。
現在畫符,可以用符筆代替刀,形成一個新的“整體”。
“每個符文雖然不同,但筆畫卻有很多是重複的,假設把某位高階符師銘刻不同筆畫的“整體”動作,全都記錄下來,當遇到一個新字符時,直接將每個筆畫對應的動作組合起來,不就能畫出一個完整的字符?
我需要做的,是建立筆畫和符文師“整體”動作之間的對照表,從而複製出另一個他。”
這個大膽而野蠻的設想,顛覆了傳承無數萬年的繪符之法,莽漢為自己的創意感到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