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紫禁城。
玄燁翻閱奏折,喜悅充斥全身。
大大的捷報傳來,天地會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能夠反抗他的力量再次遭到了削弱。
三藩盡去逆黨戮絕,王朝的統治愈發穩固,他更加高枕無憂。
若非最大的反賊頭子錢恒尚未伏誅,大清就算內憂盡去海內升平。
“這個亂賊什麽時候才能死!”
想到這裏,玄燁又不自在起來。
自從三年前聽到這個名字,從來沒有一件好事。
明明大清富有四海兵峰強盛,卻一直在這個反賊手中吃癟,不斷損兵折將丟人現眼,連續三個總督折在他手中,使得朝廷顏麵掃地,原本擊敗三藩建立的威望也再次被削弱。
接連的大案讓這個反賊有了天下第一高手的聲望,幾乎成為了反清的一麵旗幟,若非此賊與其他逆黨不和,肯定早就鬧出了大亂子。
“咦?”
玄燁忽然想起這幾個月沒有聽到錢恒的消息,有些奇怪。
自從三年前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此賊一直非常活躍,平均隔兩個月就要搞出一個大新聞給清廷難堪。
“錢賊多久沒有消息了?”
樸公公沒有絲毫猶豫道:“回聖上,自從上次刺殺湖廣總督後,錢賊銷聲匿跡已經有整整五個月之久。”
“五個月?”玄燁麵露疑惑,難道上次刺殺謠傳錢賊受了重傷的事情是真的?
樸公公再次給了肯定答複。
“難道這次那些狗奴才說的是真的?”
玄燁驚疑不定,錢恒搞事每次都有成堆密折信誓旦旦說重創了他,但總是不久之後對方就活蹦亂跳,完全看不出有一點傷勢。
樸公公也不清楚,所以根本沒有回話,他知道玄燁根本沒有問他的意思。
“嗯,他們說的其實每次都是真的!”
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在大殿中響起,玄燁和樸公公都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