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似乎在被人窺探。
這感覺來到莫名其妙,他明明還身在地底,一連五天都沒有出土。
全憑一根中空的茅草為他傳遞新鮮空氣,即使如此,他的心跳和呼吸也緩慢到了極點。
這種龜息之法源自憐花寶鑒,也是他最喜歡的法門,因為這種法門能夠讓他忍饑挨餓。
從小就缺衣少食的他對饑餓的印象無比深刻,所以在拿到了憐花寶鑒之後第一時間學會了這個法門,更是憑借自己從小的經驗把龜息術改了又改,效果越發強大。
即使朋友們笑他,可也沒有改變他的初心,而今龜息術果然又救下了他的性命。
權力幫拉網式排查,可始終找不到他,因為沒有人會想到他把自己埋進了地底。
在地底的五天,他一動不動仿佛死人,就算是頂尖高手趴下耳朵貼著地麵,也聽不出他的所在。
這種情況,他怎麽可能會被窺視?
可被窺視的感覺始終沒有消散,甚至越來越亂清晰,清晰到他能夠察覺到窺視自己人的存在。
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錢恒的麵容,他淡淡一笑,似乎在和自己打招呼。
阿飛突然想起了之前童琳說過師父有一門隔空搜索他人的絕學,隻是之前他並沒有親身經曆,難道說就是這個。
仔細思索了一下,兩人離開之前,錢恒曾要求兩人拿出一個隨身物品,童琳拿出來的是一本醫書,而自己身無長物,最後錢恒給了他一本新劍,把用了很久的舊劍被要了去。
察覺到錢恒真的來了,他心情激**,真氣運轉,就想把身上的泥土轟開。
可一轉念他又放棄了,若是權力幫仍然在尋找他,這個時候出去無異於自投羅網,他絕不能接受最後時刻功虧一簣,成為威脅自己人的俘虜。
他拚命在腦海中構建語言,可始終無法傳遞情報,這種法門不過是用來尋人,並不能傳遞信息,不過有一點他能確定,他的擔憂和焦慮錢恒一定能夠感覺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