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營帳本來就離嶽飛很近,直線距離不超過百步,所以很快到了地點。
營帳外篝火熊熊,照的內外通明,這裏並沒有遭到襲擊,嶽飛一身戎裝站的筆直,正聚精會神的看一封信,六分半堂和金風細雨樓的高手守護在周圍。
因為無情的緣故,四人算是來的最晚的。
鐵手和王小石私交最好,於是找上去,“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王小石攤開手,“我們也是剛剛過來,本來還以為嶽將軍遇襲,可最終卻沒看見半個人影。”
他又道:“不過可以肯定有人進入過這營帳,嶽將軍在看的信,就是來者留下的。”
兩人說話間,又有幾人進入營帳。
為首一人膚色白皙、輪廓峻刻,英俊挺拔,正是金風細雨樓的二樓主白愁飛。
“嶽將軍,三萬大軍全部中毒,除了內功有二十年以上修為的高手,無一幸免。”
白愁飛今天輪值守夜,在嶽飛發現不對的時候,就派遣他出去,查看大軍的情況。
他的話也讓眾人毛骨悚然,從來沒有聽說過能夠毒倒這麽多人的毒,而今天他們卻親眼見到了。
無情道:“情報上說,西夏一品堂有一種迷藥叫悲酥清風,能夠讓武林高手也不知不覺中招,莫非我們中的就是這種迷藥?”
嶽飛搖了搖頭,“這信上說,這迷藥叫做遊人醉,並不是悲酥清風。”
他把信交給了狄飛驚,道:“這信內容也沒有保密的必要,你來念一下吧。”
狄飛驚接過信,大聲念了起來。
“兩界交接,本應和平相處,爾等卻不顧吾等好言相勸,非要入侵挑起兩界爭端,今天下社以遊人醉迷倒軍士,略施懲戒,三日之後,藥性消退即可恢複如初,望爾等幡然醒悟,回頭是岸,若執迷不悟,後果自負,勿謂言之不預也!天下社錢恒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