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恒瀏覽完太玄經,察覺了這功法的貓膩,發現它並非如原著所說隻有不識字才能領悟真意。
以他超絕的武學修養,迅速判斷出了這武功修煉的條件有三,而這三個條件,換一種說法,是資質超群,頭腦簡單,年輕有潛力。
加上太玄經功法對性格的修正,若是真有符合條件的人修成了這門武功,他是不是還是原來的自己,連錢恒都判斷不出來。
練個武功,能夠把自我練沒,這實在是邪門到了極點的功法。
某種程度上來說,練成這門功法的時候,修煉者的自我就已經被功法重新塑造,雖然有著過去的記憶,可行事和思維都變得和以往完全不一樣,就如同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這麽徹底的改變,怪不得石破天能在極短時間內就登臨巔峰,成為武道至高,甚至足以競爭金係第一人。
誰都想不到,太玄經這金書第一速成,也是第一神功,背後卻有著這麽大的隱患。
錢恒腦海中閃過太上忘情篇的影子,和太玄經對比,前者比後者要坦**的多,太上忘情篇開篇就說此功法要求抹殺自我,從而可以全身心的化為神魔,而太玄經卻是偷偷摸摸的作案,不知不覺間謀害修煉者。
不過太上忘情篇似乎是個人都能練,而這太玄經的要求就嚴格的多,如果按照武林正常的發展來說,幾百年也不一定出一個石破天。
“刻錄經文者用心歹毒,在功法的注解中加入了精神暗示,讓練武之人不知不覺就忘卻一切,非要練成這功法,連吃飯都顧不上,若是少數人來到此地,恐怕會被直接餓死。”
龍木島主思及過往,的確如錢恒所說,兩人尋找俠客島的時候並非孤身,而是帶著弟子張三李四,若非兩人不受影響,打獵做飯養活兩人,他們兩個的確已經餓死,哪還有後來。
木島主苦笑道:“照錢社長所說,還好我們沒有人達到要求,不然恐怕已經不是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