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恒放下風行烈的手臂。
“怎麽樣?”
穀姿仙小心翼翼,生怕最後一絲希望成空。
“他已經好了。”
這句話徹底鎮住了眾人,原本以為不過是把脈,可把脈的盞茶時間,錢恒就治好了絕症病人。
烈震北立刻握住風行烈的手,體察脈象。
沉穩有力,清晰可辨,健康的不能再健康。
輸入真氣在病人體內遊走,原本衰微的精氣神也穩固下來,雖然沒有恢複到強盛,可隻要安心調養,早晚能恢複舊觀。
尤為可怖的是,風行烈的生命力依然像是他這個年紀的人,並沒有遭到削弱。
之前他為了給風行烈吊命,不得不激活軀體潛力,對他的生機消耗嚴重,可現在看來,風行烈身體之強健,就像從來沒有出過事一樣。
錢恒竟然連壽元都給修複,這實在超出了他的理解。
他忍不住驚異道:“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份驚異很快就傳遞開來,所有人都感覺不可思議。
惟有徐子陵笑意盈盈,這種驚異他早就體驗過很多次,如今看到這麽多高手大驚小怪,他不由心中暗爽。
烈震北向錢恒請教風行烈的病情。
錢恒淡淡道:“他不過是中了算計,成為了他人的爐鼎。”
單說這話自然不清不楚,於是他把道心種魔大法的來曆講述了一遍,穀姿仙的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她瞬間就明白了自己成為了魔媒,也正是自己,才讓風行烈差點小命不保。
雙修府一向以女方為主,每一代嫡係都是招贅,不舍如是,風行烈亦如是。
一年前,穀姿仙招贅,江湖的年輕俊彥雲集雙修府,最初脫穎而出的勝者,並非風行烈,而是一名叫方夜羽的高手。
這人自稱是涼州世家子弟,因為受家族排擠,才來到中原,他文秀之極,肌膚比少女還滑嫩,但身形頗高,肩寬膊闊,秀氣透出霸氣,造成一種予人文武雙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