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歡收到消息的時候,是正午時分。
來報信的是追命,他一五一十把天下令的內容講了出來。
李尋歡皺眉道:“命令上沒有說究竟出來什麽事嗎?”
追命搖搖頭,“沒有。”
林詩音不解道:“這麽說的話,應該不是魔族進攻了,那還有什麽事能夠值得慕容秋荻發天下令?”
李尋歡撓了撓頭,他隱居已經五年,這五年來,為了補上擔任天下社長時拉下的修行,他幾乎足不出戶,也很少和之前的同僚聯係,消息算不上靈通,還真猜不出慕容秋荻為什麽這麽做。
他看著追命,問道:“你師父有沒有猜測?”
追命苦笑道:“李世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慕容秋荻一夥這些年始終在提防著師父,要不然也不會把我們趕到七星塘,這地方全都是她的人,我們這幾年相當於睜眼瞎。”
李尋歡歎了口氣,這事的確是他欠考慮了,這些年不摻和天下社的事,他的政治嗅覺遲鈍了很多。
“既然猜不出來,那就不猜了,我們離得太遠,要趕快出發才行。”
……
金界武當山,傅紅雪刀光如夢,在山林間穿梭如風,沒有驚動任何鳥雀,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座山穀中。
山穀中央是一個小湖,獨孤求敗正盤坐在水麵,似睡非睡。
傅紅雪出現在他麵前時,他睜開了眼睛,仿佛一道劍光從他眸中噴出,卻從傅紅雪身上透過,仿佛來人隻是夢幻泡影。
“你沒有戰意,不是來找我打架的,出什麽事了?”
“慕容秋荻發布了天下令,七日後要長老級全員到燕梁城集合。”
獨孤求敗混身噴發劍氣,浮空而起。
“看來一定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
溫界臨安城。
沈浪不解的看著天下令的內容,眉頭皺紋重重。
“明明前線風平浪靜,慕容秋荻為什麽要聚集開會,這實在太不合常理了,最重要她還沒說明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