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玉羅刹的事當仁不讓屬於玉天寶。
其他人都回到了穀中。
燕南天仍未蘇醒,萬春流則在收拾行李,失去五大惡人坐鎮的惡人穀已經名不副實,無法提供足夠的安保。
當年他因為誤醫死開封城九十八人,被不少病人家屬記恨,聯合開出了極高的懸賞,這任務依然在青衣樓掛著,若非他從不出惡人穀,早就被人取走了項上人頭。
好在錢恒提出了邀請,清楚穿越者實力的他立刻選擇了接受,準備前往七星塘安度餘生。
從憐星處得知了身世真相的江小魚一夜間成熟了許多,開始刻苦練功,在穀中竄來竄去。
錢恒看著憐星的目光頻頻落到自己的傷處,心中頗為得計,他若是全力運功,要不了半個時辰就可以把斷手長出來,可他顯然不會這麽做。
此時的憐星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關心已經超出了正常朋友應有的程度,不知不覺,她已經習慣了錢恒在存在。
“現在我也成了殘廢,咱們可以組成一個天殘地缺的組合,你覺得怎麽樣?”
憐星白了他一眼,“手都斷了還這麽開心,看來你還是傷的太輕。”
她之前並不相信錢恒的醫術,可經過燕南天的治療,也清楚了這點傷對他來說的確不算什麽。
憐星罕見流露出來小兒女的姿態,錢恒暗暗偷笑,“我剛才用來未掌握的招式,氣機混亂,需要花點時間平複,你們沒事就不要喊我了。”
他告別憐星,來到一間石室,這裏是杜殺的練功房,如今卻換了主人。
他盤坐在床,體內紊亂的氣機一一理順,除了故意沒有長出右手,一切都恢複到正常狀態。
“這混蛋招式威力大是大,但的確不好控製。”
左手抽出一本周易參同契,他搖了搖頭,自從金匱要略達到了最高境界,他就不得不走上了自我創功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