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昭看向趙宏博,一雙寬眉,兩眼隱隱含有妒色,手中提著一把長劍,劍在鞘內,手抓著劍鞘,直視蘇昭。
蘇昭在進入界壁之內的時候,的確做了一些傻事,地衍宗的弟子全都看到了,不過他們並未說什麽。
直到剛剛,蘇昭與可愛女子在說說笑笑,趙宏博才有些忍不住,腦子一熱,什麽都不管不顧的上前來找蘇昭的麻煩。
蘇昭目光平淡,如同平靜的水麵,看到的是毫無波瀾,水麵之下,究竟是什麽,任誰也不知道。
蘇昭說道:“閣下是來找麻煩的?韓兄我能打他嗎?”
蘇昭覺得自己比較有禮貌了,打人之前,還會詢問一下別人。
韓元一聽,哪裏能讓蘇昭動手,他帶著歉意說道:“蘇昭道友,是我不對,沒有管教好宗門師弟,在這裏向你賠禮道歉了。”
韓元與蘇昭一拜,讓趙宏博心中更是不舒服,他剛要說話,韓元起身,轉向他怒聲說道:“回去,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是!”趙宏博想要反抗韓元,心中卻是有些懼怕,尤其是韓元臉上的怒意,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現在惹怒韓元,並不是一件好事。
趙宏博退下,坐在了篝火的另一旁,火焰很大,遮住了他的麵容,隻是他眼底仍舊是帶著怒意。
“蘇昭道友,真是不好意思,我師兄他和我一樣,說話直來直去。”可愛女子說道,她雖然恃寵而驕,卻也懂的審時度勢,她剛剛的確是無心之言,可是第二個人再說出來,就不是無心之言了。
蘇昭看著韓元與可愛女子如此給自己台階下,也便不再追究趙宏博的錯誤。
要是天天與人置氣,蘇昭此時可能真的會被氣死。
他緩緩說道:“無事,不過是一跳梁小醜,還翻不起來大浪。”
韓元與可愛女子尷尬一笑,畢竟蘇昭罵的也是他們地衍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