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來劉家是有何事?”蘇昭不願開口,但不得不開口詢問。
這一段時間總有氣勢衝天的修行者從郭北縣路過,去往東州城。
他們都沒有來劉家。
這背著斷木的老者卻是來了劉家,還到了劉員外的別院門口。
“是蘇昭啊,鬆本道友是老夫請來的。”劉員外麵色紅潤的從院子裏麵走出來。
劉員外最近迷上了煉丹,請了不少人懂得丹藥之術的高人。
“劉兄,二十年不見,你還是風采依舊啊!”鬆本笑著說道。
劉員外搖頭,有些唏噓的說道:“當年我與鬆兄你一見如故,聽聞你丹藥之道的講述,如同打開了一扇新的窗口。二十年未見,你樣貌仍舊是我記憶之中的模樣,可是我已經是耄耋老人垂垂老矣了。”
“這位蘇昭小道友是?”鬆本看向蘇昭,向劉員外詢問蘇昭的身份。
“這是小女夫婿。”劉員外與鬆本引薦。
蘇昭拱手一揖,略微嚴肅道:“除妖師門燕宏淩坐下弟子蘇昭見過鬆本前輩。”
劉員外也有些吃驚,他隻知道蘇昭可能是個修行者,卻是不知道蘇昭竟然是齊國鎮國宗門除妖師門的弟子!
鬆本本想教導蘇昭幾句,結果聽到蘇昭的話之後,心裏微微一驚。
“嗬嗬,原來是燕宏淩燕道友的高徒。劉兄,你可是撿到了大便宜。”
鬆本身上的氣勢徹底的散去,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真摯。
“蘇昭你先去忙吧,我與鬆兄二十年未見,要好好交流。”劉員外心境平和之後,也並未有太多的激動,除妖師門又能怎樣,不能幫他煉丹求長生,一樣無用。
蘇昭與他們兩人告辭,離開了這裏。
蘇昭心想,這老者即便是修為再怎麽強,聽到燕宏淩的名字還是收斂強橫的氣勢,看來老燕在齊國還是有些排麵的。
是個大粗腿,必須要抱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