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蘇昭去趙家,身上髒兮兮的,看著就像是一個剛剛殺完豬的人。
趙家的下人雖然有些印象,卻沒有往這方麵想。即便是真的有知道巴豆的人,也不敢亂說,這種事情不是鬧著玩。
巴豆的購買,可是很多人都經手的。
要是趙家真的追查下來,他們這些人全都要給趙公子償命,隻能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蘇昭的身上。
隻是,當時趙家熱鬧非凡,真的記住蘇昭的人也隻有兩三個。
他們雖然記得,但是聽說了是妖魔尋仇,也不敢輕易的說出蘇昭的樣貌,擔心被蘇昭找上門去。
趙公子就是前車之鑒,後車之師隨時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這種凶魔之人,把趙公子堵在茅廁之中,亂刀砍死,太過凶殘,隻是他沒有亂殺人。他們這些人都是些普通人家,沒有趙家有錢有勢,即便是死了,也是草草結案,不會像現在這樣,郭北縣縣令老爺已經派人去請刑部的名捕。
惹不起,隻能閉嘴,便是麵對除妖師,幾個廚子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沒有什麽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他們隻要把蘇昭的樣貌說的模糊一些便是。
一法大師雖然道術通玄,但麵對一些鐵了心的人,他不掌握搜魂之法,看著幾個廚子都一口咬定是個年輕人,樣貌很是普通,他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但是,茅廁裏麵那一縷熟悉的氣息還未完全散掉,或者說,這縷氣息也隻有他能感覺的到。
趙老爺心情沉重的說道:“現在該怎麽辦,您也沒有辦法了。”
這種妖魔出手的凶案,除妖師都沒有再去管,他覺得一法大師即便很厲害,也不可能有人家高高在上的除妖師強。
那夥年輕的除妖師找不到人,現在看來,一法大師也沒有希望了。
“你放心,我會有辦法的。”一法大師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