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竹從外麵走了進來,坐在了蘇昭常坐的地方。
自從見到蘇昭禦器飛行之後,她便想要修行。
隻是,她天賦一般,想要修煉,必須在大宗門的教導下才能真正的成為一個修行者。
劉清竹不願意去大宗門當一個弟子,她還要把劉家帶入一個輝煌的地步,不能去潛心修煉,這是她最大的心願。
並非是長生不老額,若是把劉家帶到東州最大的家族。
這是她從小被教育的觀念,十八年來,從未改變過。
已經深深的根植在她的心髒深處。
即便是與蘇昭的關係更加的密切,她都無法把蘇昭放在第一位,可能未來蘇昭是她心中最為重要的事情,但是現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帶領劉家走向輝煌。
也隻有在處理完了一些事務之後,她才會坐在這雲床臥榻之上,閉著眼睛學著蘇昭修煉。
蘇昭不在,他此時腳踩玄器斷木,飛行在郭北縣的北方,荒山的交界之處。
剛剛飛了不遠,蘇昭便感覺一股恐怖的威壓襲來,他還沒有反應,身後已經站了一個男子。
男子頭戴一頂圓環木冠,束著一頭黑發,臉型較為剛毅,雙眼裏麵滿是嚴肅,看向蘇昭,讓蘇昭不敢妄動。
男子穿著一身青灰色的長袍,手中拿著一柄長劍,他並未禦劍飛行,而是站在雲霧之上。
蘇昭心中一驚,能不依靠玄器在空中飛行的人,至少是道基之上的修為。
“不知這位前輩攔住在下,有何貴幹?”蘇昭抱拳說道。
麵對未知的敵人,蘇昭不敢輕舉妄動,逃跑的念頭都沒有。
此人能輕易地出現在他的身後,便可以輕鬆的追上他,然後把他宰了。
旁邊便是北荒山,蘇昭很是懷疑此人可能是北荒山裏麵走出來的妖!
那更不能亂動了,妖無人心,殺人並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