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境界的大修行者剛一出世,便是四方雲動,威壓鎮白光城。
白光城不止是一座東海之濱的城池,還是一座很多隱姓埋名的修行者的隱居之地,如今這些修行者全都被一個叫做天意道人的修行者震住了。
三百年來,從未有金丹境界的人族強者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人族的城池上空。
控屍門雖有金丹境的修行者,但從未顯露過,大家也對控屍門習以為常,不會把他們的神秘當做一回事,在很多修行者的眼中,控屍門就是一個埋葬修行者的墳墓而已。
控屍門內的金丹境強者不會出來逞威風,不會飛臨一座人族的城池裏麵顯露自己的強大。
紅袍道人麵色淒苦,像是戴上了痛苦麵具一樣,看著與他對峙的天意道人,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怎麽辦?
走不是,逃也不是。紅袍道人現在真想抽自己兩個耳光,若隻是一個手持升龍幡的天意道人,他紅袍也絲毫不懼,隻是比較難殺而已,但紅袍道人覺得他可以擊敗天意道人。
隻是,天意道人已經成為了金丹境界,他紅袍道人那什麽去反抗天意道人,嘴裏的苦澀慢慢的在綿延開來,紅袍道人看著四周的人,似乎這些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天意道人麵色淡淡:“螢火之光也敢與昊日爭輝,你明白了老夫為何不懼你們白光城了?此時,還有何人趕來送死?”
天意道人十分的囂張,睥睨整個城池之內,上前的道基境界的修行者甚至道基境界之上的修行者在看著他,感受著這股來自心頭上麵的威壓。
恐怖的壓力,從來都不是從一個方向而來,而是從四麵八方一起來這裏。
蘇昭微微笑了一聲,看了看四周的修行者,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灰敗之色,凝丹境的天意道人可能十分厲害,但金丹境界的天意道人就是無敵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