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區區人奴居然敢對本王對手,你給我等著,今日本王一定要平了你這蒼山部落。”
王八捂著腫得老高的臉縮在烏龜殼裏,正如方世玉說的那樣倉皇滾走了,而遠處那巨獸也露出大眼若有所思地看向此處。
方世玉並沒有理會,而是走向族老。
族老已經很老了,他歎息道:“阿郎啊,你終究是走上了你父親的道路,隻是我等人奴,不跪著生,站著就是死啊,阿郎你快走吧,否者會為蒼生部落帶來滅族之禍的。”
那為名叫筍的中年大叔不服氣地說道;“為什麽要趕阿郎走,阿郎咱不走,你和叔一起,咱自己保護我們的村子。”
此時有人卻譏諷道:“筍,你在說什麽傻話,那些怪獸可都是先天神聖,我等凡軀如何抵抗?你這樣會害死大家的,我等還是乖乖的交出血食就好。筍啊,你可別想跑,這莽荒大地你能跑去哪兒,處處如此,前個樹圈我家孩子剛送去,現在該輪到你家了。我們人族先天弱勢,唯有靠生孩子才能立足,送出去一兩個無所謂的。”
“是啊,筍你可別害大家,你要走,要反抗為何不早些?現在輪到你家,你這樣太自私了!”
“筍,你太自私了!”
此時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兒走了出來,他目光純粹的對著筍說道:“阿爹,讓俺去,俺不怕死,阿娘說十八個樹圈後俺又能回到阿娘的肚子裏,阿娘還說,隻有俺去了才能保住弟弟妹妹。”
筍怒斥道:“回去,柱子,快回去!你阿娘是騙你的,阿爹絕對不會讓你去送死,絕對!”
接著筍跪在方世玉麵前:“阿郎,在大山中獨自過夜的阿郎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帶他走。”
方世玉沒有接話,他回頭看向方才那拉著他回來的少女,此時那少女正抽咽著。
“你為什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