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雲爬上了那雪峰一般的眾神殿,與此同時也意味著神遺之地迎來了新的一天。
這一夜,守墓一族的臨時駐地並沒有發生什麽情況,如果非要說有的話,就是那拉車的老牛有些哼哼唧唧,還有牛車時不時的會晃動幾下,看得外麵的人以為這車要散架一般。
鬥無量幾人也打聽清楚了自己尊神的身份。
原來,尊神是守墓一族的女婿,匪山七徒一陣唏噓,強如真神也不得不匍匐在守墓一族的腳下。
傳說中,守墓一族的聖女,當然如今已成為族長的崩卡,乃是一名少見的反祖神裔,她有十分純粹的血脈。
這在唯血脈論的神遺之地是非常高貴的存在。
如此以來,也不算辱沒了尊神,隻是據他們所知,打守墓一族聖女注意的人貌似不少!
紅雲當頭,匪山七徒躬身等在牛車前,方世玉步履有些蹣跚的走了出來,昨夜又被欲哭無淚的折騰了一宿,講道理,這種事情不該是男人主動的嗎?
方世玉想了想那被動的滋味兒,有苦不能言。
“主人,早安!”
匪山七徒一個個精神飽滿,與方世玉形成了鮮明對比。
方世玉愣了一下,好吧,昨天貌似收了這幾個飯桶,他丫的,無量無極,聽起來好聽,不過是飯桶之名。
方世玉隨意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
隨著方世玉下車,守墓一族有少女端著清水進了車架。
方世玉則扭了扭有些酸伐的腰,騰空而起準備看一看這方世界的全貌。
方世玉升空,卻是讓下方的人一陣驚呼,能夠在神遺之地飛行的人,定不是一般人。
方世玉也感受到了,無形之間,天地中有某種束縛施加在他的身上,迫使他無法動用仙法和武元,倒是戰氣可以隨意動用,隻是那玩意兒方世玉儲備得並不多。
他之所以能肆無忌憚地禦空,靠的是兩樣東西,第一樣是冥冥之中的血脈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