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獸肉一起驚掉的,還有方世玉的下巴。
“阿大,我還小,才十四歲怎麽能成親呢?”
方射雕沉吟道:“混小子,你莫非是嫌棄小丫,當年他阿大可是救過我的命。在你未發跡時,林丫也一直照顧你。”
方世玉急忙解釋:“我沒有嫌棄丫姐的意思,這些年來,多虧丫姐照顧我的飲食起居,我很感謝,隻是感情這種事是無法強求的,就算是我願意,丫姐也不見得願意。”
林丫急忙點頭,這些年她說話甚少。
方射雕道:“丫頭,你真的不願意嫁給我我家這小子?他雖然是天人血脈,但卻是老子的兒子,這輩子都是,你給阿伯說,我讓他娶你他必須娶你。”
林丫偷偷地打量了一番方世玉俊秀的臉龐,卻是久久不語。
從小她就被告知,這個人是她未來的丈夫,從裹著獸皮肚兜紮著小辮子被自己放風箏的小屁孩兒還曆曆在目。
多年後,小屁孩兒長成了一個俊朗少年,最重要的是他是天人血脈,而自己卻是一個毀容的醜丫頭。
林丫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配不上他,他是天上高飛的雄鷹,而自己隻能是地上匍匐的母雞。
林丫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臉上可怖的傷痕,弱弱地說道:“阿伯,我不願意。”
方世玉注意到了林丫的動作,卻是心頭一緊,這個女孩兒,從三年前到他們家開始,一直照顧他們父子兩的起居,任勞任怨,是個苦命的人。
方世玉暗下決心要幫她恢複容顏。
方射雕一聽,卻是不再堅持,他拿出一塊玉佩遞給方世玉。
方世玉定睛一看,卻是嚇了一跳,因為這塊玉佩就是那塊“世玉”。
方射雕說到:“這麽些年,你阿帕從來沒有回來過。這是她留下的唯一一件東西,丫頭因為臉上的傷時長被嘲笑,你就帶著她去白石城看看,順便打聽一下你阿帕的下落。遇見她,就告訴她,我把她兒子完好無損的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