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方世玉驚呼出聲。眼前的麗人,他隱於記得好像見過,融入眼中的那滴眼淚就是她贈予的。
花神也來了興趣:“你見過我?在另一個時空?”
方世玉點了點頭:“在一幅畫上見過你!”
花神笑道:“畫?世間能承載我容顏的畫像絕無僅有,除非是我親自留下來的,但我不記得我曾留下過畫像。又或者說,在另一個時空,我隕落了,所以不得不留下什麽東西來警示後人。”
方世玉不可置否,他深吸一口氣:“我想知道,成為大羅是不是真的能複活死去的人。”
花神道:“昨天的你和今天的你有區別嗎?”
方世玉一愣卻接著回答道:“自然是沒有的。”
花神道:“可在他們的眼裏,有區別。大羅是唯一,所謂的複活不過是從過去的記憶中撈取一個人,也許神魂波動一樣,也許記憶一樣,甚至真靈印記也一樣,但過去了的終究成為了過去。就像這時空差異一樣,你我隔著一片浩瀚時空,彼此凝望,卻又十分遙遠。”
方世玉道心頭一緊,他之所以問這個關於複活的話題,是因為陸瑤死了,最起碼在他的認知陸瑤已經死了,他要複活她,這幾乎已經成為了其心中的執念。
如今花神這近乎否定的說辭,讓方世玉心中一片悲涼。
修行到頭依然不能掌握命運,掌握一切嗎?
他心中發出一聲無奈的嘶吼,好像在說這狗屁的世界。
花神若有所感:“你是在想複活一個心中十分珍視的人?其實,隻要感情是真的,有時候大可不必在乎什麽是真的。”
方世玉道:“這是自我催眠?”
花神笑道:“也許是吧!就像這片時空一樣,其實我也在想這片時空是否是某人不甘落寞,強行截取時光印記衍化出來的天地。畢竟,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