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林豐取消了原本出城做任務的計劃,而是在西北區域逛街。
林豐看似漫無目的的閑逛著,每路過一家丹藥鋪子,便會進去看看,重點關注那些幫助晉級淬體境二重的丹藥。
很快,他來到一處背後是嶽家經營的區域,他來到嶽家的店鋪,看著店鋪櫃台中,排放整齊的一瓶瓶丹藥。
“一品淬體丹,一萬金幣。”
“二品淬體丹,五萬金幣。”
“三品淬體丹,二十萬金幣。”
林豐看著櫃台中各級淬體境丹藥的標價,以及那僅有一瓶的三品淬體丹,忍不住咋舌,這些丹藥自然是嶽家煉丹師煉製的,最便宜的一顆都價值一萬金幣。
他平時無需在丹藥方麵開銷,所以節約下了大量的金幣,但是這半年來治傷、吃、喝、住等算下來,他也隻存下了兩萬多金幣.
因此哪怕是他也隻能買得起兩顆一品淬體丹,至於那有一定幾率讓人晉級淬體境二重、三重的淬體丹,他也買不起。
至於其他散修,更是連一品淬體丹都買不起。
而且林豐知道,這些丹藥都是嶽家煉丹師煉製出的劣質丹藥,雖然不是廢丹,但是淬體境效果也是極差。
眾多散修都知道這一情況,隻是淬體丹太過稀少,哪怕是劣質的。因此隻要買得起,還是有不少散修願意出錢的。
“哼,看了半天,恐怕連最便宜的一品淬體丹都買不起。”
就在林豐看丹藥價格之時,一旁的夥計陰陽怪氣地道。
林豐轉頭看去,發現說話之人是一名麵相精明的男子,後者正一臉挑釁地看著林豐。
林豐知道嶽家是這店鋪背後的老板,而這一片區域的人基本都知道他與嶽家嶽從的過節,所以這麵相精明的男子自然在這時候譏諷林豐,希望能傳到嶽從少爺的耳朵裏,博取嶽從的好感。
除了這名精明的男子,還有四名氣血旺盛的護衛,以及一名體態較胖的掌櫃坐在櫃台最裏麵,這些人看向林豐的眼神或挑釁,或不屑,或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