貿如之感受著大殿中沉默,顯得有些焦急,但是他記得林豐交代過的話語,不敢作出任何動作。
而他身旁的師父於元巧,陰翳的眼神中帶著難以察覺的快感。
現在,大殿中最想林豐死的人並不是陰騰,而是杜致和於元巧二人。
就在杜致猶豫一番,決定強行給林豐安插罪名之時,大殿中那一直沉默,長相陰柔的真丹境後期修士,忽然說道:“其他的事情我不管,我想知道我那徒兒嶽夜,可是你殺的?”
林豐聞言,看向那長相陰柔的真丹境後期修士,對方眼底深處有著難以察覺的貪婪之色一閃而過。
林豐當即便是知道,這名真丹境後期修士就是衛勳,而且與嶽夜一樣,對他的機緣產生了興趣。
林豐當即也不客氣,將自己與嶽家的恩怨全部講了出來,隻是略去了葉輕眉和葉姨。
大殿內眾人聽完,知道所有事情都並非林豐惹起的,林豐隻是為了保命而已。
貿如之此時徹底驚呆了,自己這個長相清秀,為人本分小心的師弟,居然在背地裏幹了這麽多事。
“既然是你殺的,那就足夠了,我衛勳的徒弟,就算犯了殘殺同門的門規,也輪不到你來處置。”衛勳聲音中帶著殺意,氣勢十足。
林豐見狀,嘴角噙著冷笑,譏諷地看著衛勳。
“不錯,我化影門的弟子就算有錯,也不是你能殺的。”陰騰也是站了起來。
衛勳見狀,立馬說道:“陰騰道友,這林豐我替你料理了。”
陰騰聞言,皮笑肉不笑地道:“他是殺隗魂的元凶,隗魂在宗內身份有些不一般,所以他的屍體我得帶回去。”
林豐一臉嘲弄地看著二人,二人說的好聽,不過都是看上他的機緣而已。
“這事是我們開靈宗有錯在先,我們會殺了林豐,給化影門一個交代,其他事情就請陰騰道友不要插手了。”衛勳也是假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