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人上路,陽人讓道!”
入夜,任家鎮的街上突然響起一個明朗的聲音。
緊接著,一列排的整整齊齊的死屍,雙臂伸直,頭上貼著黃色符籙,蹦蹦跳跳地從街上走過,在夜色下,顯得稍有幾分驚悚。
天剛黑不久,街上偶爾還有幾個行人路過,但一看到這一排死屍,也都嚇得遠遠的躲開。
“師父!還有多久到師伯家裏?”
仔細一看,原來這排死屍身旁還跟著兩個人,一人五十歲左右,穿深黃色道袍,一人二十歲上下,穿青黑色道袍,赫然正是四目道長和秦宙師徒二人。
“前麵沒多遠就是了。我怎麽感覺你比我還著急!”四目道長有些無語地道。
“風餐露宿半個月,我是真的怕了!”秦宙聞言抱怨道。
從四目道長的道場出來後,秦宙跟著四目道長到處去接死屍,足足走了半個月的時間,風餐露宿,晝伏夜行。
哪怕秦宙有修為在身,也感到疲憊不已,不是身體上的疲憊,是心累!
半個月都是這樣枯燥的日子,秦宙差點要瘋了,難怪嘉樂不願意陪四目道長出來趕屍。
“快了,快了!”四目道長飛身而起,就像騎馬一樣,坐在隊伍中間的死屍手臂上,抬手指了指前方位置,懶散地道。
看到四目道長又在“搭便車”,秦宙心底無語至極。
這半個月以來,四目道長可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大部分時間都是坐在死屍身上,讓死屍載著他,簡直不要太爽。
秦宙可就慘了,要一直負責趕屍,雖然不用像原著裏一樣陪著死屍跳,但也是搖一下鈴鐺死屍才會跳一下,秦宙差點沒把手給搖斷了。
秦宙低著頭正暗自埋怨,突然聽見四目道長的聲音傳來:“停!到了!”
秦宙抬頭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街道盡頭,在街道盡頭的右邊,孤零零地豎立著一所房子,稍顯得破舊的大門上,寫著兩個字:義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