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徐徐拂過。
天際的晴空萬裏,卻始終不及心裏陰沉的情緒。
田不易冷著臉,腳下赤靈仙劍光芒四射,渾身氣勢如虹,在這一望無際的大海之上,極速禦空而行。
身後不遠,秦宙看著田不易那一副生人莫近的氣勢,無奈地搖了搖頭。
事情都已經過去兩天了,田不易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看來這件事,對他的打擊確實很大啊!”秦宙微歎一聲。
自從兩天前趕到地宮裏,得知了真相以後,田不易便一直是這個模樣。
秦宙倒是給他如實說了張小凡的意思,也直言不諱地告訴眾人,是自己放走張小凡三人的。
眾人心裏雖然頗有微詞,但誰也沒有多說,隻不過看田不易的目光就已經不大對勁了,雖然不是懷疑,但肯定是有不滿的。
畢竟張小凡是他的弟子,卻和魔教之人相戀,在那戰鬥的關鍵時刻,還與魔教的妖女私逃。
這已經不僅僅是背叛師門了,而是叛道!
而田不易,麵對眾人異樣的眼光,隻是咬著牙說了一句逆徒,便轉身獨自走了。
離開一個時辰,再次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變成現在這樣了,臉色陰沉,渾身殺氣騰騰,隻跟眾人說了一句出發,便自行禦空而起,向東海方向飛去!
眾人麵麵相覷,但也隻得連忙跟上。
可別人不清楚,但大竹峰的人,卻最是明白田不易的心思了。
田不易平時雖然對張小凡愛搭不理,不管不問,但其實在大竹峰七個弟子之中,田不易最關注的就是張小凡,對他抱有很大的希望。
現在張小凡的行為,無疑是背叛,田不易心情能好才怪了。
知道田不易趕路的目的地,眾人也看出了他的意思,這是找不回張小凡,打算拿流波山上的魔教餘孽泄憤呢。
……
看著前方氣勢如虹的田不易,秦宙搖了搖頭,看向身後眾人,道:“一會兒到了地方,不要急著動手,先看看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