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平時,能親眼見到一個真人境和一個天師境的鬥法比試,眾人自然是激動不已的。
但這一刻……
隨著無方子一聲“比試開始”,眾人心中竟然沒有多少波動起伏。
廣場上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除了少數幾人,大多茅山弟子心中都是忐忑不已,關注點根本不在廣場中央即將鬥法的石堅和四目道長身上。
許多人不時小心翼翼地瞄上一眼站於四目道長身後背劍而立的黑衣青年,卻又很快便移開目光,生怕引起青年的注意。
對那青年畏懼的同時,眾人心中又是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來參加這什麽勞什子的同門交流會了,弄得現在想走都來不及……
現在這個時刻,若是提出辭行,萬一被那青年注意到,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來?
剛才大殿內那青年的一句“誰動,誰死!”還深深回**在眾人腦海中,沒人願意拿自己的生命去試驗這話的真假!
沒見剛才,連老天師都被那青年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來,不敢吭聲麽?
而另外一邊,如果知道茅山眾人心中的想法,秦宙定然會無語至極,自己今日來也隻是為了向無方子打聽抓走老爸那人的消息,順便陪四目道長一起來茅山,完成他多年的執念,僅此而已。
就算再加上自己剛才見到M國那兩個修煉者,從而產生的創建勢力的念頭,但哪怕是自己有收服茅山派的想法,也隻會對這幾個達到真人境以上的修士感興趣,這一群連法師境都沒有幾個的弟子,瞎擔心個什麽勁?
至於剛才自己在元符萬寧宮內的表現,也隻是為了震懾眾人,不願惹出過多的麻煩而已,現在事情已定,他們要想走,難道自己還會攔著不成?
但眾人顯然是不知道秦宙的想法,而秦宙自然也不可能知曉眾人的擔心。
時間便在這樣寂靜的有些詭異的氣氛中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