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熏兒在烏坦城坊市中逛了一天,直到日落山頭,蕭炎才在熏兒那戀戀不舍的目光中,拉著她離開坊市,回到了家族之中。
與熏兒在家族之中分開之後,蕭炎不得不感歎女孩對逛街的執著和樂趣,這不論在哪個世界,似乎都是一樣啊!
搖頭苦笑一陣,蕭炎緩緩地朝著自己的院子行去。
途中也曾遇到一些家族之中的其他弟子,但迎來的,無一不是嘲諷和譏笑的目光。
對此,蕭炎麵色平靜,心頭亦是古井無波,三年都過來了,還在乎此時這麽一點的打擊麽?
而且……
燕雀安知鴻鵠之誌!
等著吧!
成人儀式上,我會讓你們全部閉上嘴的!
麵色冷漠的踏著碎石小路回到自己的小院,蕭炎方才輕輕鬆了一口氣。
整個蕭家,除了在麵對父親和熏兒時,或許隻有在這裏,他才能放下自己身上那厚重的偽裝。
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房門,恭聲道:“師父!”
“進來吧!”
直到裏麵傳來秦宙平淡的嗓音,蕭炎才輕輕推門進去。
剛走進門,蕭炎便感覺身子一沉,整個房間內,似乎被一股沉重的壓力包裹著。
然而,僅僅隻是一瞬間,這股壓力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似乎剛才的一切都隻是錯覺。
但蕭炎卻是無比肯定,剛才絕對不是錯覺!
摸了摸額頭的汗珠,看著房內床鋪上盤膝而坐的青年,蕭炎吞了吞唾沫,他十分清楚,剛才的龐大氣勢,正是床鋪上那人身上流露而出的。
這是他第一次見秦宙顯露氣勢,但卻是比他所見過的任何人都要恐怖!
壓下心底的駭然,關上房門,蕭炎抬腳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道:“師父!”
“這麽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夜不歸宿呢!”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眼前恭敬的少年,秦宙似笑非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