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定!下班!”
連續趕了幾個小時的夜路,秦宙隻感覺疲憊不已,突然聽見四目道長這有些滑稽的話,不禁精神一震,隨即“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怎麽了啊?秦宙!”聽到秦宙的笑聲,四目道長疑惑地回過頭。
“沒事,道長,我就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秦宙擺擺手道。
“什麽好笑的事?”四目道長隨口問道。
“呃……”秦宙臉色一僵,旋即搖了搖頭,道:“沒什麽,就是我老家的一些事兒!”
“哦!”
四目道長聞言也沒在說什麽,走到門口敲門去了。
“嘉樂!嘉樂!”
連續趕了幾小時的夜路,現在天已經開始亮了,秦宙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這裏四周有三麵都是山,四目道長的房子就建在東南兩山之間的半山腰上。
房前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後麵則是一片竹林,偶爾長有幾棵鬆樹,旁邊緊挨著一間差不多風格的房子,應該就是電影裏一休大師的居所了。
山間清幽寧靜,門前喂了幾隻雞鴨,還有兩頭豬。林子裏偶爾傳來幾聲鳥叫,倒是頗有點隱士高人的感覺。
“嘉樂!嘉樂!”
四目道長狠狠敲了幾下門,裏麵才傳來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
“來了,師父!”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
裏麵出來一個和秦宙差不多年紀的青年,一頭精神的短發,相貌俊朗,穿著一身灰色的麻布補丁衣服,打了個哈欠。
“這次怎麽這麽晚回來啊?師父!”
“少廢話,天都亮了還在睡,跟豬似的!趕緊把屍體搬去停屍房,我去休息一會兒,一會兒叫我吃早點啊!”
四目道長說完也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推門走了進去。
“知道了……咦?他是誰啊?師父!”嘉樂看見站在一旁的秦宙,連忙衝屋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