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這髒水倒是潑的一幹二淨!”
就在諸人沉浸在法相所說的驚人真相之時,玉清殿上,突然傳來一陣輕笑之聲。
眾人聞聲看去,卻見從法相開始講述,便一直沉默不語的秦宙,正冷笑地看著法相和普泓大師。
眾人頓時皺起眉頭,不知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普泓大師也抬頭看向秦宙,道:“阿彌陀佛!不知秦施主此話何意?”
秦宙嗬嗬一笑,道:“普泓大師!這便是你們天音寺的交代嗎?法相的意思是,草廟村慘案一事,一切皆是因為蒼鬆的錯?”
普泓大師表情微變,沉默片刻,道:“草廟村慘案,是普智師弟犯下的罪孽,貧僧不敢推脫,但這件事,確實是因為蒼鬆而起!”
“嗬嗬!”
蒼鬆道人冷笑一聲,但眾人卻不理他,仍緊緊地看著普泓大師。
秦宙掃了蒼鬆道人一眼,看著普泓大師,眼神微眯,淡淡道:“那你們今日來青雲,所謂何事?”
青雲門眾人皆是一怔,不知他為何忽然轉移話題,卻也皆是想起了今日天音寺一行人來青雲的目的。
前幾日在流波山,張小凡在眾人暴露了身具天音寺的至高功法大梵般若,而張小凡卻是青雲門的弟子。
今日普泓大師等人來青雲,便是想調查此事,讓青雲門給一個交代。
但還沒解決此事,魔教妖人就打了進來,經曆了這麽多凶險的事,眾人都暫時忘記了這件事,現在秦宙一提,眾人頓時又想了起來。
可現在明明是在談五年前的草廟村慘案一事,秦宙卻又提起這事。
聯想到五年前的草廟村慘案和普智,眾人皆是變了臉色,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普泓大師也是臉色一變,看了一眼秦宙身旁的張小凡,沉默半晌,才艱難地開口道:“為了張施主身具我天音寺的大梵般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