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洪荒,張浩腦中那上千本洪荒文,都警告過他:
老子無為,可實際上是無所不為;
作為的人教教主,但人族實際上,也就是他用以證道成聖的工具,以及保障自己氣運的工具罷了,根本不會太過重視人族;
元始天尊更加不用說,就他張浩這種跟腳,元始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雖然,通天教主那裏或許還有點機會,但截教,那是能隨便加入的嗎?
不說截教裏麵,那些本來就暴虐無道的弟子;
巫妖量劫後的封神之戰,先被闡教的三代打,接著又要被闡教的二代打;
即便是挺過了闡教的三代與二代的**,上麵還特麽有個不要臉的護犢子老貨,與兩個更無恥的禿驢;
有了金手指,自己安安靜靜的,做個笑看風雲的老六,他不香嗎?
因為有這張浩的搗亂,原本,老子準備在張浩部落講道九天的,但直到第六天後,太上老子黑著臉吼道:
“不講了,老子真的不講了,誰愛講誰去講!”
這也不怪老子這個準聖後期大能,會是這個反應,畢竟,講道就講道吧,有人聽沒人聽不重要;
‘但你特麽別我一開口,你就打鼾好不好?’
‘搞得我跟你這小毛孩,在玩交響樂一樣,我一句話還沒有落下,你的鼾聲就迫不及待的出現;’
原本的九天,變成了現在的六天,而且,這六天裏麵,老子每天頂多就是講了一個上午的時間!
而張浩見到老子黑著臉,一副要走的樣子,立即開口道:
“老頭,你在這神神叨叨了幾天,雖然不知道你念的是啥,但特別入眠,那啥,我能跟著你走嗎?”
張浩的話,讓太上與玄都兩人的眼角,不自覺的抽搐著,額頭上,也冒出來了幾個大大的‘井’字;
太上老子心裏,隻有一個想法:
‘誰都別拉著我,我要用天地玄黃塔,把這小毛孩砸死一萬遍,一萬遍,我要把他砸成肉泥,掃帚都掃不起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