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西方二聖這一吼,不僅天道與鴻鈞懵逼了,就連張浩也懵逼了;
天道:‘所以說,都不要我去算計,西方就大興了?’
鴻鈞:‘所以說,截教還要我去算計嗎?’
張浩:‘所以說,封神該怎麽打?闡教與西方教打,截教站一邊吃瓜?’
原本,張浩想的是,即使這批生靈沒有進入截教,但也可以叫通天經常將講道;
讓他們成為有神通、有道法的散修;
不僅他們內心會向著截教,無形中,增加截教的氣運,但又拖累不到截教,還一個,就是到了封神大戰,也可以拿來湊數;
可沒想到,原本屬於截教的鍋,直接被西方二人組,給樂嗬嗬的背走了;
此時,天道的臉上一陣變化,半響後,天道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呻吟道:
“太難了,當個天道太難了,求求你們別瞎搞了,成嗎?”
“西方大興,雖然是大勢,但這個大勢,特麽早了億點點啊~”
而鴻鈞,則又瑟瑟發抖的躲到角落裏麵去了,心裏念叨道: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是透明的,我是透明的...’
隨著西方二人組,這一高調的宣布後,原本逗留在金鼇島外麵的生靈,一哄而散;
百分之七十的生靈,都往西方那邊去了;
還有百分之三十的生靈,要麽就嫌棄西方太過貧瘠,要麽就嫌西方的路途太遠,也有的,就是純粹不想去;
他們要麽就去了天庭,要麽就留在東海金鼇島外麵,當了散仙;
通天見到,原本幾十上百萬的生靈,被西方無恥二人組一吼後,隻剩寥寥幾個還在闖陣,心裏那是一個怒啊:
‘哼,接引、準提,你們竟然敢摘我通天的桃子,你們等著!’
金鼇島上麵,能闖過陣法的,僅僅數人;
前麵說的那四個,三女一男,後麵又加了三女一男,還有一個特殊的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