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浩聽完羅青的抱怨,也很是無奈,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上上下下對中央黨務調查處都也有所限製。他自己對此也頗有怨言,但是他平時從不在下屬麵前抱怨,以免更加打擊他們的士氣。
“做事還是要多小心些,不過這件案子也不能遷延時日,這樣牽扯的人力和精力就太多了。”聞浩說道。
羅青趕緊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麽想,目前我們對杜謙監視的這段時間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於是這幾天,我特意安排在他麵前漏了行蹤,逼了他一下。
估計他現在也有所察覺,如果他真是地下黨,按照地下黨的行動原則和行動規律。他肯定就會迅速撤離,我在四周已經布好了網,隻要他一跑,就說明他是地下黨,正好抓捕他歸案。
可如果他不逃,那就說明他隻是官商勾結的貪腐案,那這個案子就進展不下去了,幹脆敲一筆錢走人,撤離算了。”
聞浩點點頭說道:“也隻能這樣了,不要在這些小人物身上耽誤太多的時間,而且我估計進展不會太大,做完這件事趕緊把人手撤回來,我這裏也需要人手。”
羅青點頭答應,但是欲言又止。
“怎麽?還有情況?”聞浩的觀察力很仔細,看到羅青猶豫的表情問道。
“是還有個情況,就在這兩天,這個杜謙和軍事情報調查處的一名叫邵文光的軍官走的比較近,頻繁接觸。”羅青說道。
“哦?難道是軍事情報調查處插手了?”聞浩皺著眉頭問道。
“應該不會!不過一個警察分局的小局長,他還能鬧出多大的風波?組長,要不要給軍事情報調查處發一個通報公函,強調一下,就說這個杜謙跟地下黨有瓜葛,先打聲招呼,你看怎麽樣?”羅青也有些猶豫的問道。
“還是算了吧,就是真發通報公函也未必管用,我們兩家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這中間的程序繁瑣,如果再有人有意耽擱,等走完程序,你這案子也辦完了。這種情況又不是沒有發生過。”聞浩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