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誌恒聽著杜謙的這一番哭訴,一言不發,沒有說話,直到杜謙說到做出他的最後目的。
“卑職想拜在寧組長您的門下,不然卑職隻怕窮途末路了,這一次韓興平和我撕破了臉,絕不會再讓我待在這個位子上,肯定是要對我下手了,寧組長,您大發慈悲,您救了我一次,就再救我一次吧!”說到這裏,杜謙撲通跪在地上,哀求說道。
寧誌恒靜靜地看著杜謙的表演,他的話裏有真有假,有誇張也有心聲,但是寧誌恒秉性多疑,難以相信他人,兼之心硬如鐵,又豈是杜謙這類人可以蠱惑的!
“你想拜在我的門下?嗬嗬!天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就這點錢我還沒有看到眼裏!”寧誌恒冷笑一聲,拍了拍桌子上的皮箱,“我說過,想借我這把刀,你還不夠資格!”
杜謙聽到這裏眼睛一亮,寧組長的話很明顯,不夠資格,這是嫌錢少!沒有關係,隻要願意收,自己隻要能保住這個位子,多少錢還怕收不回來嗎!
“卑職願意把韓興平的那三成的份額敬奉給您,隻求保住這個位子,以後為您牽馬墜蹬,效犬馬之勞!”杜謙趕緊說道。
不要以為三成是個小數目,這警察局又不是韓興平一個人的,他隻不過是這些伸手要錢的人裏麵最大的那一個,最後落到杜謙手裏的也不過三成。
所以杜謙這次也算是豁出去,既然已經交惡,幹脆把韓興平掃地出門。
聽了這話,寧誌恒這時倒是有些興趣了,不過他感興趣的不是這三成利益,而是杜謙嘴裏那位肥的流油的韓副局長。
他知道自己留在南京的時間最多半年,這段時間要盡可能的撈取錢財,為以後的日子做好充足的準備。
這些錢財哪裏來?當然是哪些貪官汙吏的錢最多最好拿,拿的再多也沒有心理負擔。
當然這是需要操作方法的,不能讓人詬病自己的吃相太難看,最好的辦法就是誣陷,把這位韓副局長牽扯進一個案子裏,隻要能夠扯上關係,自己就有借口動手,最好的結果就是像對付戴大光一樣,吃個滿盆滿缽,這當然是最好!最不濟也要啃下一大塊肉來,吃個滿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