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並不能怪劉大同,如果不進房屋他也無法確定王雲峰的嫌疑身份。
反正也並不重要,隻要王雲峰敢再次來到這間租房,寧誌恒會第一時間將他抓捕。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長線釣大魚。
隻要抓到王雲峰,嚴刑逼問口供,實在不行,最後就動用菩提樹截取他臨死前最後的記憶。
這種手段很霸道,根本不取決於你自願或者不自願。都無法阻止寧誌恒獲取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
有金手指的人生就是這麽任性!
想到這,寧立恒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說道:“以我們現在了解的情況。也就是說,隻有這個房東才知道這個王雲峰的真實麵容。”
劉大同三個人不約而同的點點頭。確實是這樣,他們沒有見到這個王雲峰。鄰居也沒有見到,所了解到的情況全部是房東提供的。
“會不會是這個房東有問題?”陳延慶恍然大悟道。
寧誌恒伸手搖搖:“這個可能性不大,有腦子的人都不會把通訊地點選在自己的房屋,就太明顯了。而且他也可以虛構更為合理的身份。首先這個牙醫的身份就是一個破綻。”
寧誌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接著問道:“這個房東有家人嗎?王雲峰去找他交房租的時候,他的家人有沒有看到。如果他的家人有看到,那麽說明這個王雲峰確有其人,這個房東的嫌疑基本上就可以排除了。”
“他有家人,有妻子和一兒一女。這個人的情況我沒有記錄,我開始沒有把他列為懷疑對象!”陳延慶在一旁補充道。
“現在是晚上八點,時間還不算晚。我今天晚上就要見到這個房東。”寧誌恒沉聲說道。
現在時間是最緊迫的,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機會稍縱即逝。一分鍾都不可以浪費。
劉大同三個人沒有想到寧誌恒會這麽著急,不過寧長官的吩咐不能夠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