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當滔天的睡意席卷而來的時候,就有一名審訊人員手中帶著細針的指環,狠狠地紮在他的敏感部位,頓時一股針刺的錐心疼痛讓他馬上清醒了過來。
趙子良靜靜地看著眼前已經煎熬的不成樣子的顧文石,據他的經驗,他知道以這個人的意誌力還能堅持兩天。
不過這個顧文石沒有死誌,不然以他的傷勢,想要自絕,並不是一件難事,從這一點上來看,相信讓他開口是早晚的事情。
趙子良輕咳了一聲,語氣和藹,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說道:“顧參謀,該說的我都給你說了,你好好想一想,強撐著有什麽用,你能撐一天,兩天,甚至七天八天,可那又有什麽意義,不過早晚的事情。
隻要你開口,我可以保證你的人身安全,還可以給你一筆錢,你藏在小山村裏的那些財產也都可以發還給你,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過完你的下半生。”
當趙子良提到自己藏身之處的那筆財富的時候,顧文石微微眯成一條線的眼睛,略微的張開一點,隨即又閉了回去。
可是這一點微小的變化並沒有瞞過趙子良敏銳的觀察力,他早就和寧誌恒交流過,這個顧文石唯一的弱點就是愛財。
他失蹤了那麽長的時間裏,就躲在那個小山村裏的那處安全屋裏,守著自己半生積攢的財富,可想而知他的心中還是有執念的。
看著又恢複平靜的顧文石,趙子良冷冷一笑,人隻要有弱點就好辦了,他還正要再施以攻心之言。
這時審訊室的門打開,一名行動科的人員走了進來,低聲在趙子良的耳邊匯報了幾句。
趙子良聽完,臉色一喜,轉頭語重心長的對顧文石說道:“你多考慮考慮,好好想一想以後該如何自處,你還年輕,大好時光還在後麵,不要真走到最後一步,後悔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