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幹就幹。馬上直接奔往刑訊科。當值的正是刑訊科隊長江文德,他是這件案子刑訊科的接辦人員,一直負責黃顯勝的看押任務。
一聽衛良弼二人要提審黃顯勝。不禁有些為難地說道:“不是我故意為難,情報科的錢組長說過,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提審黃顯勝。”
衛良弼那把這些個獄卒放在眼裏,冷笑道:“你不知道這件案子是由我們行動科和情報科共同聯手偵破的嗎?人還是我們先抓回來的,他錢忠有什麽權利不讓我們行動科提審。
況且現在案情有了新的發展,黃顯勝對重大案情有所隱瞞。我們必須要搞清楚這件事,如果你現在一定要阻攔,所產生的一切嚴重後果,你能承擔嗎?”
“別,別!我不過是個傳話的,衛組長別把大帽子往我這扣!”江文德趕緊擺手說道。
他當然也知道這件案子起初是用行動科負責的,隻是後來才轉交到情報科。
況且他們這些人說不好聽的,也就隻是一個看守獄卒,這行動科和情報科之間的瓜葛,他也不想參與。
看到衛良弼拉下臉,他還真就扛不住,這些黃埔軍校生哪個後台都比他硬。真要是杠起來,吃虧的肯定是他。
他趕緊又接著說道:“衛組長,我也是例行公事,我這就領你去。”
說罷便起身領著衛良弼和寧誌恒,去關押黃顯勝的牢房。
走的時候,暗自向身邊的辦事人員使了個眼色。這人也是個精明角色,明白很快他的意思。
就在衛良弼他們前腳剛一出門,就馬上拿起電話:“情報科嗎?我找錢組長!”
兩個人很快來到牢房,打開房門。就看到躺在**的黃顯勝。
此時的黃顯勝,已經是已經陷入半昏迷的狀態。渾身上下包裹著紗布,麵色通紅,幹裂的嘴唇泛起白沫,喃喃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