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德隨便掄一斧頭就能劈掉三四個脆弱的地精骷髏。可那片灰色濃霧裏已經出來了十幾波地精骷髏,統統被劈成碎片後,還在不斷湧出。
若是托德想跑,那團濃霧就會撲上來,試圖將他吞噬。濃霧中的尖笑聲斷斷續續,不停的消磨獸人的鬥誌。
“大塊頭,你逃不掉的。抵抗毫無意義,放棄吧。我正想製造一個強壯的僵屍,你的屍體會是最好的材料。我真舍不得將你切成碎片,這太浪費了。”
灰霧中的尖笑聲忽東忽西,擾人視聽。
托德的注意力卻並不在這難聽的尖笑上,他更加留意身邊的影子。因為樹林的陰影中還藏著個不知名的家夥,偷偷紮出來的匕首才最為致命。
如此僵持了半個多鍾頭,托德腳下的骨骸都鋪了一層。
獸人並不慌亂,反而是灰色濃霧中的尖笑聲變得越來越不耐煩。這聲音忽然催促的喊了一嗓子,“荊棘,你睡著了嗎?還不幹掉這家夥,否則你怎麽取悅我們馬格魯部落?”
距離托德不遠的樹影下傳來一聲歎息,有個人影露出個輪廓。他對不急不躁的獸人喊道:“托德,你為什麽還不放棄抵抗?你貿然撞上了馬格魯部落的潛伏隊伍,逃不掉的。”
“我絕不會放下自己的斧頭,更不會向散發惡臭的地精屈服。”強壯的獸人聽著聲音,斧刃刷的麵對強敵,“像你這樣為地精賣命的家夥,真是太丟臉了。”
“獸人的倔強還真是夠讓人討厭的。”閃出身影的是個人類,手裏握著一柄長劍,劍刃上血水已幹,留下黑色的痕跡。
相應的,托德後腰上有一道傷痕,從牛皮甲的縫隙穿進去,不過傷勢並不重。
陰影中的人說完又藏了起來,語氣平淡的低喝道:“馬格魯部落想要征服整個黑森林,所有人類定居點都將遭到攻擊。想要活命的人要麽逃亡,要麽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