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半,天已經亮了。
葉蕭和同事來到了米若蘭心理診所。在診所門口,他特意看了看那幾張廣告,他並不知道那廣告就是雨兒做的,他隻覺得那廣告裏畫的似乎就是他的夢境。
很快,他們來到了案發現場,葉蕭首先注意到的不是躺在地上的死者,而是房間後麵的小花園。
他注意到有一叢近窗的花朵凋零了,許多花瓣沾在窗玻璃上,就像是斑斑點點的血跡。
房間裏已經有幾個警察在等候著他們,葉蕭的同事仔細地查看了一下死者米若蘭,他確認無疑地告訴葉蕭,無論從作案手法還是受害者的脖子上的傷痕來看,確實與此前的幾樁案子一模一樣,是同一案犯所為。死者的死亡時間大約是淩晨四點,正好是童年挾持雨兒與警察在黑房子屋頂上對峙的時間。
葉蕭注意到了案發現場的一個細節,桌子上的那台電話沒有放好,話筒被電話線吊著,在桌子下麵晃晃悠悠的。
忽然,同事無奈地搖了搖頭說:“真沒想到,原來真正的凶手到現在還逍遙法外。可是,童年他為什麽要自己承認呢?”
葉蕭並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而是輕聲地說:“報案的時間還不到淩晨五點鍾,在淩晨五點的時候,這裏除了死者和凶手以外,很難想象還會有什麽人。所以,我想見一見那個報案人。”
於是,他們來到了另一個房間,在這裏,葉蕭看到了報案人——許文明。
瞬間,葉蕭就想起了那天在黑房子對麵的樓下的那一幕,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葉蕭將許文明一把推到了牆上,冷冷地說:“我們又見麵了。”
看著葉蕭的臉,許文明也想了起來,他驚恐地說:“怎麽會是你?我沒有把那件事情告訴過任何人,真的,請相信我。”
“我說的不是這個。”葉蕭放開了他,緩緩地說,“對不起,請你敘述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