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上路。
可能是受了那女人悲慘身世的影響,大家一路無話,尤其是賈小兵,顯得心事重重。
宿營吃飯時,林麗看賈小兵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便小聲問老豆腐:“小兵是不是聽那女人說的話,心裏難受,想媽了?”
“八成是。這山裏的凶險事情這麽多,他想找奇藥,難度很大。咱們這些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可就他的事情最難辦,當然高興不起來,畢竟是自己的媽,誰能放得下?”
我湊過去說:“要不然,咱們想法子幫幫他。”
“不是咱們不幫他,而是這事兒咱們沒法幫,除非你能弄到他需要的東西。”老豆腐皺著眉頭說。話雖如此,但看著賈小兵,既替他難過,又替他著急。
傍晚時分,我們來到了一片植物稍顯稀疏的山坡,秦海對我們說道:“我想今晚不宜走得太深。我總覺得那個女人不可能如此輕易地放過我們,所以大家得提高警惕。要我說,這片地方相對開闊,我們可以暫時歇一晚上,明早再繼續趕路。”
大家都覺得這個法子比較保險,因為那個女人放我們走的理由確實比較牽強。大家一致認為,她放我們走是別有所圖,絕對不會輕鬆讓我們離開此地。可還沒等我們支起帳篷,忽然,山中又響起了那晚我們聽到的刷刷聲,隻不過這次聽來更清晰,仿佛就在不遠的前方。
“到底是他媽的什麽鬼東西?”馬一飛低聲咒罵著。連日來的突**況不斷,終於讓他失去了耐心。
秦海不以為然地說:“你管是什麽聲音呢?山裏的怪事防不勝防,還是走好咱們自己的路吧。”
“要不然,咱們去看看,這聲音就在前麵不遠。”老豆腐側著耳朵,一邊聽,一邊說。
馬一飛拿出那把老炮筒,近乎是命令道:“別廢話了,趁天還沒全黑,咱們在四周先看看。沒有大問題,再在這裏紮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