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叫見聞起手一式羅漢迎客,擺出了羅漢拳的架式,正是同門師兄弟切磋時使用的起手式,寬大的僧袍無風自飄,周身隱隱騰起一陣金氣。
而一相則回以韋陀掌的靈山禮佛,漸漸地,僧衣也如一我在樹林那樣,被黑色氣勁所鼓起。
兩人大喝一聲就撲到了一起,第一招拳掌相交,隻聽“轟”的一聲巨響,眾人離台足有丈餘都感覺勁風撲麵,那木台竟然中間裂了個大洞。
兩道身影倏地分開,各自退到木台一角,心下都暗自一驚,轉瞬間又揉身而上,各施絕學鬥在了一起。
隻見兩道身影纏鬥在一起,拳來掌往,速度快得讓人目不瑕接,而金黑兩色的氣勁在空中激**,爆發出一聲聲雷鳴般的巨響。
轉眼之間兩人已經拆了五六十招,一相先後用出了金剛韋陀掌、一戒伏魔指、如影隨形腿等頂級武功,而見聞則還以羅漢拳、旋風掌、少林彈腿相應。
加上一相使出的穿花飛葉的絕頂輕功與見聞使的金鍾罩護體勁,這片刻之間二人已經用了七八種頂尖的絕技了。
在場數千群豪生平難得一見如此高水準的高手過招,一大半看得已是癡了,不少修為稍差的年輕弟子眼睛跟不上兩人的速度,頓覺頭暈惡心欲吐。
李滄行看著二人的一招一式卻是清清楚楚,雙手不由自主地在胸前比劃起來,想著若是敵人這樣攻我該當如何應對。
但看了一陣後,李滄行又感覺有些招式需要強大的內力與頂尖的輕功硬功作保證,自己修為尚不足,萬萬不能照搬這樣高手的打法。他暗想,如果現在是自己在台上,即使兵刃在手,恐怕幾十招下來,就要不敵落敗了。
又是一個多時辰過去了,二人交手已有四五百招,仍是你來我往,不能一舉製敵。
一相心下暗生煩躁,心想這見聞隻不過是少林的第二高手,還不是掌門見性,自己就久戰不下,還有何顏麵當這武林盟主?而且自己當年所學的少林絕技已經使盡,寶相寺的武功也大多用完,而見聞似乎還留有餘力,幾次想用妙締指,又擔心壞了比武規矩,更怕一擊不中,反為對方所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