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華子把李滄行引到客房,安排他住下後,回到了大殿,發現火鬆子與火練子也到了此處。
雲涯子見火華子回來後問道:“安排好了嗎?”
火華子點了點頭:“已經安排到西平的地字房住下,依師父的交待,加派了兩位師弟輪流暗哨值守。”
雲涯子搖了搖頭:“李滄行絕非一般來客,一會再加派兩人,後窗那裏也要安排個固定哨。輪換的人撤崗時,必須要來我這裏直接稟報。”
火華子正色應了一聲:“是。”
雲涯子對著火華子問道:“剛才對他入派的事,你怎麽看?”
火華子微微一笑:“李兄所言似無虛偽,我與他切磋過武藝,他確實所學甚雜,但以弟子所見,此人悟性天份極高,平常的武功在他手裏也能發揮出很大的威力。這次滅魔之戰中,他打敗了不少成名的高手,連在陝甘一帶成名已久有歸有常也敗在他手下,既是明證。”
火鬆子突然開口道:“天份高又怎麽樣,還不是給自己的師伯當賊一樣防著,哪像我們三清觀是依弟子天份傾囊以授,由師兄弟間切磋來公平確定排位。武當留不住的人才,也會來投奔我們,可見師父的英明。”
雲涯子微笑撚須不語。
火練子突然說道:“師父可是已決定收他入派?”
“何出此言?”雲涯子臉色如故,拿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隨口問道。
火練子笑了笑:“如果師父沒興趣收他,剛才也不會安排他住下。此人身具天狼刀法,卻又不肯承認,不是有難言之隱,則必是刻意隱藏。師父收他入派也有套其絕世刀法之用意,隻是一時間未能想出合適的方法,才召我等商議。不知弟子揣測是否得當?”
雲涯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哈哈哈,火練子,此等心思隻有你才有。你火華子師兄為人過於耿直,火鬆子師弟則器量略顯狹小,還是你思維縝密啊。你可有何方法來套得他武功?”火鬆子聞言心中不悅,臉上卻不敢有任何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