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人也根本不想傷他,化解了攻勢後,眼神中透出一絲驚愕,再拆得十餘招後,便轉身遁去。
此人的武功高出李滄行一大截,這回用上了真功夫,兩個起落後,身形便隱沒於黑暗之中。
李滄行駐著劍,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方才他是在用命賭,萬一設想的有半分偏差,此刻已成一具屍體。
這時他才聽到遠方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火華子的聲音鑽進了耳朵:“師弟,沒事吧!”
李滄行喘著粗氣道:“沒事,師兄,你們怎麽會來?”
火華子看了一眼那個蒙麵人遠去的方向:“今天我巡夜,走到廣場時聽到這裏好像有打鬥的聲音,就追了過來。來者是什麽人?”
“高手,在練功房就把我引來這裏,我不是他對手,但他不想殺我,似乎另有所圖,見你們來就走了。”李滄行直起身,搖了搖頭。
火華子臉色一變:“什麽,居然連你也敵他不過?難怪可以深入我派練功房而無人察覺。他用的是何武功,師弟可能辯認出?”
李滄行點了點頭:“此人用了十餘種不同門派的劍法,看不出路數,他的武功高出我許多,如果不是有意不想取我性命,隻怕我撐不過五十招就要敗在他劍下。”
火華子的眉頭擰了起來:“有如此功力的,全武林也找不出幾個!師弟,你在本派的事情一直無人知曉,今天那峨眉的柳姑娘剛看到你就發生這事,實在過於巧合了些。”
李滄行今天碰上了真正的高手,被打得如此之慘,一陣心灰意冷:“算啦,我學藝不精,不能怪別人對我有何企圖,以後還得勤加練習才是。”
談話間雲涯子也帶著火鬆子等人來到了山門前,問及了經過後,沒有說什麽,隻叫李滄行回房早點安睡,以後碰到類似情況後,先設法鳴聲示警。
李滄行應了聲“是”後回房歇息。躺在**,他突然想到截至目前,自己在房中還是被人監視,那在練功房裏也不可能沒人盯著自己,為何打了半天火華子才來?更何況火華子還是巡邏時主動聞聲而來,這不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