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行搖了搖頭:“弟子怕是已經引起她注意了。”
雲涯子臉色微微一變:“怎麽回事?”
李滄行歎了口氣:“弟子剛練了一天功,沒洗澡就過來了,師妹她與我從小長大,怕是熟悉弟子身上的味道,剛才要不是這層麵具,隻怕已經給她識破了。”
雲涯子沒料到這一層,微微一愣:“唉,百密一疏啊,我沒想到你們的關係有這麽親密。你們既然是這樣的關係了,你怎麽會舍得離開武當?如果那個你跟師妹有私情的傳聞是真,紫光又怎麽會拆散你們?”
李滄行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這一年來的臥底生涯讓他夜夜不能安枕,隻能靠練功來強迫自己淡化對武當對沐蘭湘的思念。
他太累了,尤其是心累,他知道雲涯子對自己已經是傾囊所授,毫無保留的信任,而自己去要瞞著他,實在太不該。
在三清觀呆了快一年了,黑手的事情還沒有頭緒,但起碼有一點他可以確認,雲涯子絕不會是這個黑手。
他咬了咬牙,作了個重要的決定,朗聲道:“掌門,弟子有要事向你稟報,隻是此事事關重大,需要個絕對安全的說話處。”
雲涯子上下打量了李滄行半天,點了點頭道:“隨我來。”
言罷雲涯子身形一起,人如離弦之箭,飛出大殿,李滄行施展梯雲縱緊緊跟在後麵。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後山一處絕密的洞窟,隨著李滄行的身形沒入洞中,洞口處的機會也緊緊地閉合。
隨著雲涯子點亮了洞內的一盞油燈,李滄行看清楚了這個山洞,三丈見方,隻有一張臥榻,靠著洞壁的地方是兩部堆滿了書的書架,除此之外別無長物:“此處是我自己閉關練功之所,絕對安全可靠,有什麽事你可以說了。”
“實不相瞞,其實弟子來三清觀是奉了紫光真人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