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行歎了口氣:“知道了,謝謝師弟。”
“這麽客氣做啥,李師兄,明天比武我看好你哦。”火星子說完轉身離去,留下李滄行一個人在沉思。突然他眼睛一亮,打定了主意,快步走到飯堂。
隻見沐蘭湘在桌邊癡癡地坐著,大概哭了一天,鼻子堵塞,這一次竟沒意識到李滄行的到來。
直到他走到她身邊時,一抬頭,沐蘭湘朦朧的淚眼中突然出現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一下子驚喜交加,站起身就要撲進他的懷中。
李滄行早料到會這樣,腳下踏出玉環步,一個閃身就避開了小師妹,他拿著手上端的一個碗,說道:“沐姑娘,你先吃了這幾個包子,吃完我有話對你說。”
沐蘭湘盯著李滄行,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接過碗來,此刻飯堂隻有他們二人,李滄行背過身去,沐蘭湘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她哭了一天水米未進,這會兒早就餓得眼冒金星,三下五除二就把四個大肉包子都吞了進去,還打了個飽嗝,這才意識到吃相凶殘了些,一邊掏出手帕擦擦嘴,一邊輕聲道:“大師兄,我吃完了。”
李滄行聽她打飽嗝時就知道師妹吃完了,小時候她一直就是這樣,每次都要吃到撐,自己每頓晚飯都要給她搶走一個饅頭吃。
自從她與徐林宗合練兩儀劍法後,兩人沒在一起吃飯似乎也有三四年了,今天聽到熟悉的打嗝聲,李滄行的心中真的是百感交集。
但小師妹的話又把他從回憶中拉了回來,他冷冷地說:“隨我來。”言罷身形一動,人已閃到門口。
李滄行一路放慢腳步,以讓沐蘭湘能上跟自己,他心中暗暗吃驚自己的輕功進步速度之快,幾乎隻用五成功力沐蘭湘就已經很難跟上了,兩人這樣一前一後,很快來到後山的樹林中。
李滄行在一處空曠處停下腳步,氣定神閑,而沐蘭湘則是嬌喘連連,胸口劇烈地起伏,渾身香汗淋漓,話都說不連貫了:“大師兄,你,你是在試我的功夫麽?你現在怎麽,怎麽這麽厲害,以後,以後可得多教,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