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華子低聲道:“三清觀弟子火華子,還有另一位故人,前來相見。”
“原來是火華子師兄,請進。”那是不憂的聲音,帶了一分驚喜,說話的功夫,裏麵亮起了燈。
李滄行跟在火華子後麵進了房間,一我與不憂見到他時同時身軀一震,失聲道:“怎麽是你!”
李滄行微微一笑:“說來話長,在下現在托庇於三清觀,先坐下再慢慢說。”
“快請坐下,這兩年你音訊全無,擔心壞我們了,咱們可是過命的交情,你回武當時還是我背回去的呢,哈哈。”不憂一邊笑著說話,一邊出門左右看了一眼,隨手關上了門。
李滄行則把這一年多來的經曆大致說了一下,對各派中有黑手勢力的事也有所提及,涉及自已與沐蘭湘之事以及三清觀雲涯子與火華子的關係則略去不提。一我與不憂開始聽得嗔目結舌,到後來均沉思不語。
良久,一我開口道:“上次正邪之戰,我寺死傷慘重,這一年多來都還沒完全恢複元氣。掌門師兄一直在廣收門徒,訓練僧眾,內部倒是未聽得有何異常之事。”
不憂也說道:“上次聽說李施主你離開武當後,師父還著我等下山搜尋你的蹤跡,說是人才難得,一定要搶過來。後來找了大半年都沒有蹤影,隻好作罷。除此之外,本寺內外沒有任何反常舉動啊。”
火華子道:“峨眉派柳姑娘可曾去貴寺提過伏魔盟一事?”
一我點了點頭:“確有此事,那是大半年前了,但師兄當時沒有直接給出回複,跟貴派的想法應該是一樣的吧。而且你們也知道,掌門師兄和少林寺的關係並不太好,上次比武奪帥時又失了麵子,所以……”
李滄行聽到這裏本是連連點頭,突然腦子裏閃過一個想法,脫口而出:“上次一相大師要比武奪帥之事,事先可有和各位商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