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道:“華山雙俠已經回去了,臨行前囑咐我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司馬大俠還說,等你好了以後,要和你一醉方休呢。”
李滄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過在下身為男子,叨擾貴派女菩薩們的清修恐怕不妥,還請柳姑娘安排在下去別處養傷。”
柳如煙如花的笑臉一下子變了色,小嘴也撅了起來:“李少俠可是嫌棄我峨眉粗茶淡飯伺候不了大架麽,還是覺得柳某是輕浮女子,避之唯恐不及?”
李滄行舌頭一下子大了,忙連聲否認:“不不不,在下自幼武當長大,哪會嫌棄貴派?柳姑娘更是冰清玉潔。你說的這些想法在下從未有過。隻是李某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住在貴派,影響各位女菩薩清修,時間長了,傳出去怕對各位聲譽有影響。”
柳如煙一下子站起了身,正色道:“李少俠,我峨眉派雖皆是女流之輩,也懂得知恩圖報的道理。江湖兒女本就沒那麽多的繁文縟節,自已行得端坐得正即可。”
“我柳如煙為報你幾次救我之恩,把房間讓給你養傷,這又能讓人說出什麽不是了?一些無恥之徒要是沒事亂嚼舌頭,沒遇到的話我隻當他們放屁,若是讓本姑娘遇上了,哼!當麵抽他耳光。你一大男人忸忸捏捏的,實在與你那晚的英雄氣概不符啊。”
柳如煙一席話說得義正辭言,配合著她一下子變得剛毅的表情,李滄行不禁默然。
突然李滄行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柳姑娘,我昏迷到現在過了幾天了?”
柳如煙掐指一算:“今天是第六天。”
“這麽久?那這幾天我的藥是誰換的?還有我身上的衣服去哪裏了?”李滄行突然察覺到自己身上衣服褲子都被換過,右手一摸連**也不是當時身上所穿的,便向柳如煙問道。
柳如煙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舌頭也仿佛打了個結:“你傷處的藥自是我幫你換的,至於你那身衣服,又臭又髒,胸前的衣服還給那賊婆娘全給弄破了,實在沒法再穿。湯師妹前天連夜給你縫了兩身病號服,師祖親自給你換上的。以後一直到你傷好,你的藥都由我來換,人也由我來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