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到轟隆隆的一聲,石洞內一下子光芒大亮,一陣澎湃的白色霧氣撲麵而來,石門飛快地打開,但破空之聲四起,門後卻隨著光線和白色霧氣一起飛出了一陣密如蝗集的暗器。
李滄行心中大叫一聲不好,他的暴龍之悔練了有半年多,氣勁已經能收發自如,剛才雖然全力一擊,但是肌肉和真氣的記憶還是讓自己留了一兩分的勁沒有一次性打出,要是沒有這層暗器突襲的變故存在,再過片刻,這點餘力也打出去了,可是這會兒,這剩下的兩分力卻成了救命的關鍵。
李滄行的內息一收,兩分掌力一吐,這一撥暗器被掌風一掃,一下子減弱了來勢,紛紛落地,而剩下的幾枚暗器也都減緩了來勢,但仍向著兩人奔來。
有這掌風稍一延阻的功夫已經足夠,李滄行飛速地從地上拔起了紫電劍,而柳生雄霸也抽出了腰間的短刀,兩人稍一回氣,內息瞬間又從丹田走遍了全身,注入了二人內力的紫劍白刀揮舞得如同風車一般,水潑不進,那幾枚暗器紛紛被兩人打落在地。
一陣暗器急襲過後,兩人同時向左側跳出,警惕地看著大門的開處,稍稍一緩後,又是一陣急促的暗器襲來,所幸兩人站在門側,沒有被打到,接下來隔了好久,再無響動,白色的霧氣慢慢地散掉,隻有亮光從那打開的石門處透過,灑在這密洞裏,形成了一道長長的光柱。
李滄行與柳生雄霸半天不敢喘一口大氣,若不是剛才李滄行的這招暴龍之悔還留了兩分勁,此刻二人早變成兩具屍體了,可見設這機關的人機心之深。
兩人戒備著移向了那大門前,向著裏麵張望了一眼,隻覺裏麵一片霧氣彌漫,看不清究竟,隻能隱約地感覺前麵的一點亮光,兩人等了好一會兒,想等這霧氣散盡,可是這白霧卻沒有一點轉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