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繼續邊走邊想:也難怪今天自己在和逐風蒼狼,黃宗偉,張烈等人連番打鬥時,外麵居然沒有半點反應。霸氣如雄獅,心狠如蛇蠍,看來這人麵獸心的赫連霸還真的與傳言無二。
出了地牢的大門,天狼隻覺得一陣火光閃得眼睛疼,已經入夜,天空中月朗星稀,而在這牢門外足足有兩百多名身穿英雄門製式服裝的高手,有漢人也有蒙古人,男女僧道皆有。
這些人裏,多數是凶神惡煞,滿臉橫肉的一臉邪氣,天狼這一眼掃過去,至少認出了一百多個熟人,不少都是中原黑道上的高手和各派被逐出師門的叛徒。
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灰色中衣,在這大漠的夜風中瑟瑟發抖的展慕白,形容憔悴,一張俊美的臉上顏色慘白,全然不見昔日的奕奕神彩。從他衣服上的幾處破口能看到裏麵的傷疤,顯然在這段被關押的時間裏吃了不少苦頭。
這會兒展慕白被幾個留著辮發的彪形蒙古大漢生生架著,他的個子本就隻是中等,經過了大半年的牢獄之災後更是身體虛弱。這下給封了內力,連站也站不穩,被那幾個壯如熊羆的蒙古力士一襯托,簡直就像是大人抓著小孩子。
天狼冷冷地掃了一眼這些對自己怒目而視的英雄門人,運起丹田之氣,把威嚴而平緩的聲音清清楚楚地送入到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裏:“各位英雄門的朋友,在下天狼,剛剛和你們的赫連門主談好了一宗交易。想必赫連門主也跟你們交代過,如果在下出來,就讓在下帶著展大俠離開。”
一個枯瘦的老者站在展慕白的身前,他的臉上用針尖也抄不出四兩肉,一張臉瘦得跟個骷髏似的,兩道壽眉有氣無力地垂掛在臉頰上,整個人也裹在一襲黑袍之中。跟其他穿著紋狼繪鷹之類標準英雄門裝束的人不太一樣,他看起來三分像人,倒是有七分似鬼,左手缺了一隻小指,格外地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