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號歎了口氣,現在他很確定兩件事了,第一件就是這個名叫天狼的神秘男人比自己武功要高出許多,自己真要跟他動手,隻怕二十招都撐不下來。第二件就是這個天狼對自己是手下留了情的,以他的功夫,剛才那兩次自己一擊而退,如果跟進追擊的話,自己這會兒隻怕已經躺下了。
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從他的聲音和露在外麵的皮膚來看,也不過三十上下的年紀,卻有如此的功力,即使比起身為總指揮使的陸炳,隻怕也是伯仲之間,實在是可怕之極。
想到這裏,三十七號向著天狼拱手行了個禮:“閣下好俊的功夫,三十七號佩服,這陣是我輸了。”他說完後,自己跳下了擂台,而那台上的天狼隻是微微點了點頭,抱臂而立,校武場內的微風吹拂著他那飄逸的長發,透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滄桑與野性。
身為錦衣衛龍組高手的三十七號,與此人隻是過了幾招後就自動認輸,這件事讓所有場下的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就是達克林和慕容衝二人,也都麵沉如水,兩眼不停地打量著天狼,心中各有盤算。
天狼看都不看陸炳方向一眼,對著台下朗聲道:“今天乃是比武奪官,有意競爭的朋友們可以並肩子一起上,也省得我一個個地浪費時間。”
這話一出,更是如同向燒開的沸水裏投入了一塊巨石,激起千層浪,台下的人們本來都忌憚於他那身恐怖的武功,一個個不敢輕舉妄動,可是被他這言語所激,也覺得此人太過狂妄,竟然敢直接挑戰所有錦衣衛精英,實在是不把包括龍組高手在內的眾多武士放在眼裏,瞬間,就有六七條身影紛紛以各種上乘輕功上了台,把天狼緊緊地圍在了中心。
東頭的一名穿著天藍色長衫,胸前繡著一隻金龍,四十多歲的中年文士對著天狼一拱手:“在下錦衣衛龍組二十三號,來討教閣下的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