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震沒有直接回應端木延,而是看著天狼,說道:“老人家,這裏很快要打起來了,我們都是江湖人士,在這裏沒什麽關係,你不會武功,還是早點離開的好。你看那茶鋪的老板和夥計,這會兒都已經躲起來啦。”
天狼感激地“噢”了一聲,看了一眼端坐在外麵的沈煉,眉毛動了動:“先生,我看你人好,勸你一句,那個官爺背上背的是用黃綢子裹的聖旨,要是打這個主意,可是要抄家滅門的啊。而且那邊好像還有東廠的走狗,這些人可都是殺人不眨眼哪,千萬不要惹,不如跟小老兒一起早點走吧。”
正在與蒙麵鬥笠客對峙的金不換突然渾身的白色氣勁驟然鼓脹,舉手一抬,一股洶湧的內力向著十步之外的萬震奔來,萬震的臉色一變,先是把天狼向外一推,然後單掌迎向了這團白氣,“嘭”地一聲,兩股氣勁相遇,空氣劇烈地震**,連萬震坐的那張桌子都被震碎,斷木碎了一地。
天狼口中鮮血長流,雙眼暴突,仰天倒在地上,胸口插著三發鋼鏢,而那個上墳用的籃子掉在地上,兩根白燭已經被氣勁震成了粉末狀。
原來剛才金不換一邊出手襲向萬震,一邊用暗器無聲無息地射向了天狼,萬震武功雖高,但江湖經驗並不是太足,一下子著了道兒,眼見天狼死於非命,怒道:“金不換,這個老丈並非江湖中人,你居然也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金不換那不男不女的聲音在猥瑣中透出一股惡心:“萬先生,你下手殺掉衡陽城那二十七家一百四十多口人的時候,可比本座狠得多了,聽到你的手段,連本座都要說一個服字。”
萬震看了一眼地上天狼的屍體,恨恨地說道:“他們害我家破人亡,個個該死,而這個老丈隻不過是給他老伴上墳,路過這裏,你卻連他都不放過?”